北北北

哈喽啊

【莫天使】[预告段落]

        她抬眼在人群里扫了一下,有什么东西像火光一样在她眼里哔剥跳动,点亮了整个昏暗的祷室,又像是阿芙洛狄忒突如其来地降临在了这一隅,带来了四月透明带着霞光的温暖黎明。
       是一抹金色的发绺。

看到知乎上一个类似的梗,大致是欧皇受×非酋攻。
“平时不仅可以一起玩游戏,还可以体验艹哭海豹的快感。”
就很棒。

醉上月翩Shou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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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某些文手作家,无非两种
故作多情
故作无情。
写来写去都是一个东西,一辈子就写得一种文章。

【双飞/龙凤】锦书山盟

两位臣子在家国天下与情爱间的纠葛
题取陆游《钗头凤》“山盟虽在,锦书难托”一句。
可能是长篇。有魅魔及其他守望角色出现。
初次尝试古风注意雷!雷!雷!!
以下一段试阅

      青龙出征前前去朱雀的笼阁道别。隔着石榴石串的珠帘她看见女子姣好的面容不动声色,倒是发髻间斜插的那支云篦上垂下的几滴玉坠在叮叮相撞,额心的花钿画时手似乎也在颤抖,硬是没画直。
       已是深更,此时一片肃静,北斗阑干,斜月无言。
       朱雀着了一身赤朱罗裙,青龙想起昨日在天帝后花园看到的那簇开的正好的山茶花,一时有些后悔没有偷偷折下带来。她本想美言几句好讨她一笑,看到女子抿紧的绛唇便讷讷地闭了口。
       “西将军这次越天界出征,倒是虚为平定,实为左迁。”朱雀的声音是玉石般的温润,青龙听着有些失神。平日里见惯了她展开金红的双翅在硝烟间医治死伤的英气,这般东窗未白之际,又平添了女儿气嗔怪的恼火。
       “党争变幻,旧党被逐这是正常的事。我已看了平常。”青龙伸手正了正盔胄,“伤心之处倒是如今个个忧馋畏祸,我们这些旧相的簇拥者即使再会,也有所顾忌,再无昔日的豪畅欢愉。”
       一杯温酒从帘后递来。她伸手接过一饮而尽。朱雀盯着她荧荧的蓝眼睛,目光闪了闪。“西将军这一去,又何时能会?”
      此时偏巧下了雨,雨滴打得窗前梧桐窸窣作响。朱雀身侧那方金蟾香炉鼓出的袅袅细烟飘动着,浮到窗口后也消失在湿润的水汽里。
       青龙借了机会打诨道:“这天界的天也是阴晴不定,怕是陛下又嫌花园上的浮泥太多差人冲洗。”
       朱雀咬着唇,没理会她的话:“你可知你今日一去,便同此处如人间江南与塞北之隔?你不去,陛下顶多降你三级,也犯不着为个虚名到那险恶之地去。”
      “且不提生前身后名,今日江河未定,妖魔作祟,人间受苦。我若不去,何人保这乾坤清宁?”
      “况……你我二人…终有再见之时。”
      “你发誓。”“我发誓。”
         青龙离开时朱雀执意亲自送她,站到阁外也没用灵力挡雨滴,只撑了一把赤色油纸伞,青龙看了觉得像是人间的江南女子。走了很远后她回望,看见那一袭红衣仍伫在雨丝中,只是二人间隔着重重雨帘,彼此看不见对方面容。
       所以青龙不知道朱雀有没有落泪,踌躇了一下还是没有发声,转身走了。
      一时天地间只剩下簌簌的雨声。

这篇脑子里有空前大戏,可能出长。请在评论里告诉我雷不雷,如果不雷我等我其他更新更完就续了……
需要吸双飞的组织(死亡)

【莫天使】两位医者的重逢(4)

主时间线处于圣诞节前(即重逢3主时间线前)ooc注意。

推荐bgm :Von Den Elben -Faun

     
    
    死神和莫伊拉面对面坐着。
     “我不明白你闭着嘴巴要我听什么。”莫伊拉叩了叩桌子,水杉木发出玉石相撞的清脆声响。她看不见面具后面死神的表情,但显然这个男人在挣扎着纠结什么。
     “莫伊拉……”死神艰难地说,“我这几天不在黑爪……所以……”
     “所以?我的老朋友,所以什么?”她咄咄逼人地追问,“你怎么变得犹豫不决了?”
     “我窗台上有一盆花,能拜托你每天帮我浇水吗?”男人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明显的紧张。“所以你可能不能请假出去。”
     “可以呀。”莫伊拉抬起眼睛,视线在空中和莱耶斯交织了一下,很快男人以极其真实的心虚躲闪了。
     撒谎。
     她不可察觉地摇了摇头。
     加比,其实我昨天已经无意间听见安吉拉要去瑞士的消息了。她想。好吧,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的保护。我不会有事的。
       他还是那么温柔,刻板笨拙。她想着视线静止在自己不善操使枪支弹药却也沾满鲜血的修长手指上。

      莫伊拉没有睡着。
      她陷在宾馆柔软的席梦思里抬头仰望,看见天花板上一道道掠过的光片。经过此处的车辆把他们的灯光沿着天花板拂过,又以诱人而乏味的精确在遥远的一个假设点上汇合消失。
房间里的木质家具发出轻柔的嘎吱声,远处一声长长的汽笛穿破空气最后消融在雾气中。在黑暗中她绝望地察觉到有什么在脑海里向她逼近。它无情的脚步缓慢而沉重地走向她。
      现在它已经到来。
      是回忆啊。
      安吉拉白皙的胳膊枕在窗台上。此时瑞士潮湿的风吹来,窗帘隐约的皱褶堆积又展开,穿过她半透明的身体。她的手指间夹着烟,白雾绕成s型徐徐上升。在窗外看不清形状的树枝间漏出一小块天空,密密的繁星使黑夜看上去虚假不真实。
     接着她步入舞台,唇间带着紧张和像是嘲讽的微笑。莫伊拉看见自己侧身倚在窗台上,安吉拉偏过脸看她,脸上的表情是克制的冷淡和警惕。
     “奥德莱恩博士,要来支烟吗?”
     “我向来以为医生都不吸烟,因为他们早已”详尽了解过尼古丁的副作用。”她们的声音像隔着纱布,模模糊糊断断续续,莫伊拉费力地辨别着破碎的单词。“不过如果可以增进我们的友谊,请给我一支。”
      年轻的莫伊拉不熟练地咬着烟低下头,安吉拉按下打火机为她点烟。那只漂亮的手举着希望的火种向她靠近,一点一点,温暖和光亮在黑暗中如心脏般跳动。
     当滚烫的烟雾席卷她的气管后在她的肺泡间肆意冲撞,她几乎被呛住,一种压抑的窒息感扼住她的咽喉。莫伊拉咬紧牙关徐徐的吐出炙人的烟,感觉眼前逐渐清晰,不适感在减淡,取而代之的是满足与幸福。
     纵使如此她也不想再试一次。
     这次权当是一次不成熟的逞强罢。
    窗帘在强风中猛地鼓起。莫伊拉看见她和安吉拉一瞬间支离破碎了。那些泛着金属光泽的碎片在空气中一点点地消失了。
     即使如此,那口烟灼痛的地方依然在隐隐作痛,清晰得像入睡者脸上的枕头印。
    她走下床,触碰到窗台的冰冷后她才从极度的震惊感中缓过神,理智缓缓被收集起来。窗外笼罩在夜幕中的城市
茫茫而神秘莫测。孤零零的街灯因她睫毛上潮气的缘故形成了能够放射七彩颜色的宝石。等她重新聚焦,她看到街道两旁拉起的半透明彩旗和百货大楼门口未搭建完成的巨大圣诞树。这时她想起来圣诞节要到了。
     嗯……她碰巧从红十字会一个口风不紧的小医生嘴里得到了安吉拉租的公寓地址。碰巧。
     她低头看了看不知什么时候蹦达过来蜷在她冰冷脚面上试图暖和她的小花斑,有些安心地坐下来,难得地紧紧把它抱在怀里。
      安吉拉一个人会冷吧?
      要是有这个小家伙呢?
     莫伊拉像个得了老师表扬的孩子一样开心地笑起来。
      加比,幸亏没听你的。

“等一下安吉拉,我有话和你说。
安吉拉弯腰收拾行李的动作一顿。她抬头时一绺头发垂下来遮住她半只眼睛。她用左手无名指把头发勾起来绕到耳后。一束阳光从莫里森站的角度径直刺向她的瞳孔,他有些不适地眯了眯眼。
     莫里森背对着光线。千万缕光亮像都一只发光的茧子将他包裹。他坚硬的轮廓在照耀下显得格外庄严肃穆。
     就像个超级英雄。安吉拉想。不,不对。他本来就是。
     “我已经被你去瑞士的消息故意透露给了黑爪的线人。”
她没有吃惊。她相信莫里森有他的用意。这位守望先锋的前任指挥官头脑清晰睿智。他的每个决策即使剑走偏锋都是为了全人类,为了这个世界。
      “为了抓获莫伊拉·奥德莱恩。”莫里森将重心偏向左脚,这使阳光更加放肆地倾泻,“我想你去那里她一定也会去。所以我希望你在获得她行踪的第一时间要告知……”“杰克。”安吉拉唐突地打断。
     她低下头,左手手背压在眼睛上,那绺头发从耳后再次滑下,把她的脸藏在阴影后。
     过了良久,她在死一般的寂静中轻轻开口。 
     “随你吧。”
     滴答一声,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
    
感谢阅读。
对不起这段时间会有些拖……还是喜欢你们!

【莫天使】两位医者的重逢3·圣诞礼物

·安吉拉视角
·ooc注意,

以及这里安吉拉的回忆不是直接接在前面莫伊拉的回忆后的,之间有挺久一段时间。

        安吉拉一翻身坐起来。她缓缓从床上爬下,赤着脚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寒意顺着她的趾骨攀向她的膝盖,她缩了一下,感觉大脑昏昏沉沉。
        天空才微微泛起鱼肚白,有一抹玫瑰色的云霞散落在天空的西南角。这时已经能听见烘焙店开门的声音,停靠在罗纳河岸边的游轮上轻轻放起了属于圣诞的音乐。安吉拉听见楼下有早早醒来的小孩子欢喜地惊呼,“妈咪我喜欢这个!”沿着逐渐被打开的一扇扇窗她的目光触及了城市边缘的日内瓦湖,一绺金色窜在湖面正中央。日内瓦在苏醒。
       在年轻的时候安吉拉从来都是一个人过圣诞,没有父母准备的礼物,没有圣诞树。那时候她就会一边自己做早饭一边想,一定要和平,不能再让更多孩子这样过活。
       那时她忙碌于学业,没有交际,在加入守望先锋之前,她甚至没有朋友。
       即使她足够温柔。
      
     “齐格勒博士,”女人异色的瞳孔在注视着她。奥德莱恩的眼睛真好看。安吉拉想,不过透露着她那种讨人厌的不计后果的自负。“你圣诞有安排吗?”
       “抱歉有的,”她摇摇头,“我正在突破我纳米治疗问题上的瓶颈。”并没有。
     “ 需要我帮你么?你看上去很疲倦。”女人薄薄的嘴唇抿起来向上。她修长冰冷的手指略略刮过安吉拉的眼角,然后在她的嘴唇上点了一下。莫伊拉一直在看着她,眼睛里乘满了笑意。
      她看出来自己在说谎了。
       真恶劣。安吉拉想。
       只是她脸红了。
     “好了承认吧,你在等我说‘麻烦先把工作放一边陪我吃顿饭吧’之类的话对不对?”像看穿了她一样,女人笑得像只玩弄着猎物的猫。
       莫伊拉真讨厌。真讨厌。
  
       头很晕。
       安吉拉开了窗户让风吹吹额头。日内瓦气候很温和,即使是12月份裹挟着日内瓦湖湿润水汽的风依旧不过分寒冷。她想起昨天她代表红十字会出席医药公司的酒会的事。
      “如果贵公司不同意减低价格,我们是不会将生产药物的许可交给贵公司的。”她强忍怒火,努力压抑自己不在公共场合大喊大叫。
       医药公司的代表是个颇显富态的中年人,看上去狡猾的很。“可这样是对你我都不利的,齐格勒主任。”他很聪明而委婉地向她施压,“如果您执意认为该药物应该面向全阶级,不妨说实话,这可能会使我们无法获利,那恐怕对红十字会资金的募集有影响吧?毕竟我们是每年捐款的主要来源,盈利对我们来说是彼此的嘛。”
       她气得笑了,“我们红十字会致力于服务每个人,如果您这样说,我想我决定要拒绝和您继续沟通下去。”
       即使早已褪去了年少气盛,她依旧会为坚持她的底线和原则有棱有角地与权贵碰撞。为每一个患者搏得治愈的机会,她把这看作一个医生的本分。
       她这次和温斯顿请了假赶回瑞士就是要和医药公司商谈她新药物的价格。红十字会几个后辈看到她很惊喜,围着她问这问那。
       “主任,你去哪了?”“圣诞节您来和我们一起过吗?”
       她礼貌地拒绝了邀请,她答应安娜会小心呆在公寓保证安全的。但她很开心,她知道她早已不再孤独了。
       她靠着宽阔的窗檐坐下来,突然想起了莫伊拉。
       她还……好吗?

      在餐馆莫伊拉和她面对面坐着。安吉拉有些拘谨地蹭了蹭膝盖,拿着叉子戳了戳高脚杯里的柠檬片。
       “圣诞快乐。”女人没有要她回应一般自顾自举了下杯子,指尖在杯子上扣了个好听的声响。“要什么礼物?”
       “不用了。我不太习惯收生人的礼物……”她没有勇气直视女人好看的眼睛,怪不好意思地盯着桌布。
       她们又尴尬地沉默了。
      莫伊拉忽然站起来,隔着桌子轻轻在她肩膀上搂了一下。她的动作非常轻,好像安吉拉是个易碎品一碰就碎,或是她是一只易受惊的牝子。
       “奥德莱恩?”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但是我想总之让你知道你不是一个人。还有我呢。”
         她愣愣地不知道想说什么,她听见自己的心脏在叫嚣,一种早潜伏在心里的感觉强烈起来。她不得不承认她一直想要圣诞礼物,她这么多年栉风沐雨斩荆劈棘做着为了全人类的高尚事情,但她也在心里希冀着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怎么了?还喜欢吗?”女人忽然眯起猫一样的眼睛笑起来,她之前那些带着少许笨拙的真诚就像是安吉拉的一场梦。
       感觉像被骗了一样啊。

       “请您签收一下包裹。”年轻人在房门外喊道。她回忆了一下,确定自己没有和谁要资料看,摸不着头脑地签收了。
         包裹用很温柔的浅豆沙色硬纸板厚厚实实地包的很严实,上面留了一个小孔似乎是为了透气。安吉拉用剪刀顺着边角剪开,立刻被里面一团白色冲出来撞倒了。
       是一只白底的花斑兔子。
      兔子欢快地用湿漉的鼻子嗅嗅她,用暖呼呼毛茸茸的小脑袋蹭着她的脖子。她用手挠挠兔子的背,把它放在地上,兔子兴奋地在房间里上蹿下跳,精力充沛得不像个正常兔子。
        安吉拉的脑海里浮现了一个名字。不,不,她咬着牙告诉自己,不可能。她看见自己手都抖了起来。她听见一声尖叫卡在她喉咙口,思维开始断章。
        她瞥见盒子里有一张白色的小卡纸,被细心地卡在顶端的接口缝里防止兔子弄脏。她弯下腰把它拽出来。
        “它会陪你很久。比任何人都久”
        “当然除了我。”

这篇是我临时起意想写个糖给大家吃一下的(因为我本来想让安吉拉完全不喜欢莫伊拉的)……但是似乎……不过至少不刀?
考了个试再加上这篇赶着写的文风直接崩溃。每个愿意读完的大佬我都爱你(绝望沉默)
说实话莫天使确实是挺冷的……写了也不是为了什么热度就是希望得到有相似爱好的交流……所以!评论啊!!(我豹哭
其实我这篇结尾没码上去,圣诞节嘛就不刀了,下次更新的时候补。大家圣诞快乐。
晚安。困。(懒洋洋打个呵欠)

                         晏无北  12.24  03:28
      
      

      
      
      
      

【冬巡】the first day,他离开的第一天

略ooc

      直到他发现怀里安特库的剩余部分开始透出莹莹的半透明光泽,法斯才意识到天逐渐亮了。
      与春天不同的那种苍白的阳光在地板上一寸寸地蔓延,没有温暖,只有光亮。他听见风吹过窗外檐角倒吊着的冰凌,急速的气流割着尖锐的棱角,发出呲呲的响声。空气里弥漫着冬天独有的清冷气味,苦涩潮湿而使人清醒。
       “早上好。”老师坐在离他不远的位置,两只手搭在膝盖上。他转向法斯的时候,衣服下摆那些破碎的布缕在地上擦过,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构成了这空荡房间里除他们对话以外唯一的声音。
      “老师,早上好。”法斯轻轻地回应。事实上他本想让自己发出平静的声音,可等他开口他才发现自己的喉咙干燥,他的话语如同用两块磨砂纸紧紧夹住一块木板用力摩擦发出的声音,又僵硬又沙哑,带着一些显而易见的绝望。
      老师他……说了都是自己的错。法斯想,他现在一定很难过吧。他把视线转向怀中的石碗里,一小部分安特库在那里发出隐约的光亮。他想告诉老师,是我太弱了,被带走的应该是我才对。他感觉呼吸沉重,心里难受得仿佛下一秒就会窒息。但是他不能和老师说这些。他清楚说出任何一个词 ,他和老师努力营造的宁静就会立刻分崩离析。不说不想,似乎失去安特库悲痛和自责就会稍许减弱。
      就像昨晚一样,老师帮他修补脸上的裂纹,而他一言不发,医务室里充斥着凝重寂静的氛围。法斯躺着,听着外面大海反复不停地轰鸣。浮冰们似乎在挤压上升,在黑暗中摸索,然后重重扑下。他仔细而认真地听着这些雷鸣般的巨响,渐渐被紧紧吸引而忘掉了一切。
       他站在窗口向外望,看见窗檐上那根冰凌在摇摇欲坠。阳光使它微微融化,水滴顺着冰凌滴下来,折射出一缕斑斓的彩虹色,最后消失在白昼里。
      随后,“咔嚓”的一生,冰凌断裂。
      一瞬间,所有的一切都随着这声清脆的响声回来了。那些刻意遗忘的,他与老师彼此封闭的回忆又涌上法斯的脑海,清晰到每一个细节,撕咬他的四肢,拧断他的骨骼,碾碎他的意,给他带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安特库的碎片在鼓动的空气中花瓣开合般四散开去。他举起食指轻轻放在唇边,正在崩落的脸上露出一个微笑,他的每一个碎片都浸没在温柔之中。他说,为了不让老师寂寞,这个冬天就交给你了。
      然后安特库散落在地上,地平线上那些奶白色的月人没有感情的脸上浮现一丝清楚的笑意,向安特库走来。
      法斯尖叫起来,但含着安特库碎片的合金伸出无数双手捂上他的嘴,他们拥挤着将他保护在有棱有角的壳里。他无法动弹,眼睁睁地看着安特库被捡走。他想喊,想站起来,想追过去,都无能为力。在极大的绝望中他甚至产生了哀求月人的想法,纵然他知道这不可能。
      不要带走安特库,求求你们,求求你们。
      当他不可思议的站起来,巨大的的重负压碎了他的身体,合金立刻渗入填充了那些缝隙。法斯一步一步地向前迈着,踉跄着,跌跌撞撞,跪倒了再爬起来,绝不能停,向前,他想,向前。
      只是他并没有赶上。
      最后他带着无力感跌入老师怀里,他的脑海里全是以前的事。例如,他看见自己费劲地在海岸边覆满积雪的岩石上艰难地挪动,安特库在前面,明明像是不想管,却依旧回了头,等自己破罐子破摔地摊在雪里,他走过来一言不发拽起自己向前;例如,在某个夜晚,安特库银白的发丝垂下,在月光的照耀中折射出暗淡而柔和的光晕,他说:“如果你只做自己会的事,那你只会自己会做的事。”;又例如,他把失去双臂的自己带回去,用崩溃悲伤而自责的语调说,我再去找。
      他那么温柔。那么温柔。
      法斯回过神的时候老师正看着自己,他注意到自己脸上有什么从眼角滴落了。是那些讨厌的合金,他想,这样给老师看到真奇怪。所以他转过头,让视线又一次沿着那遥远的海岸线,越过被染成玫瑰色的冰层。在那里,浮冰们碰撞着,他听见它们得意洋洋的唱着,安特库,安特库,安特库。
      “法斯。”老师小心翼翼地呼唤他,像是在吹拂羽毛上的尘土。他回头,看见老师张开了双臂。
      老师说:“过来吧。”
      他踉跄着扑进老师的怀里,眼角滴落的液体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度,噼里啪啦打在地板上,发出厚重的响声。法斯就那样紧紧抱住老师。
      “老师”
      “嗯?”
      “请教我战斗吧。安特库说了,这个冬季交给我了。
      “等他回来了,看我没做好,会责备我的。”
      老师沉默了一会儿。
     “不会的。安特库他很喜欢你,他不会责备你的。”


感谢阅读
我想要评论(尖叫)
                              

【莫天使】两位医者的重逢(2)

·现实含糊,象征性,景物描写很多。
·本章剧情不多,剧情几乎全在下一章。本章作用是丰富人物。
·略ooc 注意雷。
·第一章链接
http://yanwubei.lofter.com/post/1ed383e5_11c7d7e8
(似乎点不了……麻烦前翻)
·如果仅仅喜欢剧情但对于本章的屁话感到反感请阅读最后的留言,感谢。

        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飞机在克万特兰国际机场落定。机身上下颠簸了一次,很快在平整的缓冲带上减速并徐徐停下。
        “请各位乘客带好自己的贴身物品,下机过程中请按次序不要拥挤……”服务机器人的滚轮在飞机上来回滑动,不时伸出机械手帮助乘客解开安全带或是搀扶他们起身。
        莫伊拉礼貌地拒绝了伸来的机械手,扶着前面的椅背站了起来。下飞机的时候她冷冷地笑了。
        如果连力所能及的事情都不亲自动手,转而冀求机器的帮助,那这样的物种也活该将来哪一天被智械取代。
        这就是这些人类的可悲之处,他们探索科学不是为了修补自身不足或是让自己更强,而是用科学的产物来让自己去更好享受生活。这种混吃等死的生活态度终将使他们陷入麻烦。他们罪该万死的地方在于他们甚至排斥与他们想法不同者,优秀的想法只会引起他们恐慌和阻止。一群乌合之众。
        天色暗下来,她打了车前往罗纳河,司机是个热情的大胡子男人,在她上车时用欢快的语气喊了一句:“呦!是个红头发的凯尔特人!” 当得知她去罗纳河,这个络腮胡子立即边开车边絮絮叨叨地说起了各个景点。莫伊拉假装在听,私下里目光游离在车窗上反射的那个高颧骨的红发女人脸上。她微侧的角度刚好可以看见自己的蓝眼睛,它在微暗的天空映衬之下莹莹发光--一种冷冷的蓝光,像是冰河世纪湖面上结的冰。
        她忽然想起来,在她与安吉拉为数不多的对话里,安吉拉毫不客气地说过她讨厌她的眼神。
        这些年里莫伊拉很少出门,她几乎全呆在实验室用自己平稳的手端直试管,偶尔抬起头她会回忆起之前在瑞士守望先锋总部的日子。只是她的记忆永远都只是瑞士夏季迟迟不肯离去的黄昏与天边那一抹柔和的蓝紫色。所以当她发现窗外的夜幕很快、连一点犹豫都没有就吞没了日内瓦时,她因为陌生而惊讶了,她本以为自己足够熟悉日内瓦的。很快,霓虹灯也亮起来了,红的橘黄的绿色的,这些冲满了稀有气体的玻璃管构成了星星点点的光明,将日内瓦从黑暗中拖拽出来了。她看见面包店里有个男孩在请店员温牛奶;服装店的橱窗里挂着一件款式温柔的奶白格粗呢风衣,很符合某个人的气质;近处的树木在不紧不慢地朝她的方向荡来,远处罗纳河湖中心似乎发生了什么,有个男人在哭泣,几条游船并在一起,人们看不起面孔的脸慌慌张张。
        最后她嘱托司机把行李送到早已预定的旅馆去,一个人在码头下了车。
        夜晚的空气里弥散着啤酒和朗姆酒以及冷冰冰的水的气息。莫伊拉把自己的重心压在河边的栏杆上。河面起伏不定,无数种色光把色斑抛在水面上。她可以听见身后小贩推着手推车在兜售冰淇淋(“您知道的,正宗的瑞士冰淇淋,即使这么冷的天气也非常值得一试!”),有一个有一个年纪很小的卖花女试图让一对情侣买下一束花(“您看!”她费力地拨弄着,向女孩展示花的新鲜,“和您的发色多相配!”)。远处的在人群的中心哭泣着的男人痛苦抽泣着一遍遍说“为什么……她为什么这样”。几道手电筒的光在漆黑的水面上来回扫动,一位潜水员和他防水的智械助手后翻着跳入冰冷的河水中。
        所有快乐的悲伤的都试图着热闹,只有她还是一个人。
       她全部精力都在耗光在她平时的的科研中,她没有多余的空暇去和别人认识。所有的东西都无法与科学的进步相提并论,莫伊拉想,人生短暂,交际无益。她作为一个科学家和医生,她的道路是一条月光下的坡路,她在荆棘中砥砺前行,没有引路人,只有阻挠不理解和掷来的石子。她只需要自己就足够,而其实无论客观主观也都只有她自己。
        他看见潜水员将一个沉重的湿呼呼的东西放在了甲板上,那一片瞬间悄然无声,在死一样的寂静中男子跪在地上。
       她扭头就走了,她都能猜到他现在面对的他的女儿或是恋人样子  ,因为头朝下沉入水底,她的肺部以上的位置应该都是发红或者发紫,人们会在她漂亮纤细的气管里发现一团带砂的淤泥或者腐烂的水生植物。好在时间不长,他见到的不会是一张泡的肿胀不堪以致无法辨认的脸。谢天谢地。
        远远地她听见男人撕心裂肺的吼叫。她没有停顿,她见过的悲剧太多了,这个还不至于要她在她充满知识的脑海里腾出地儿去同情。况且同情毫无意义。
       她边走边想,下次实验她是不是该尝试在呼吸系统的分子层面上稍加改进。
        孑然一身,毫无破绽。
        莫伊拉知道自己在用她的方式爱世界。

感谢阅读。
       普鲁斯特的文体,纪德认为读来置身极乐河,伍尔科特认为躺在别人洗过的脏水里。都是对的,全看个人。
       所以如果你不喜欢可以私我或者评论,我会少许改进的!
       其实这一段原本是不在上面的,觉得人物性格有点单薄就加了点,虽然自己读完了感觉没有情节,意外地不想删。然后我改了一下,让它看上去至少有一点内容,不像是一个过分敏感的神经病在自说自话以后发表它。
       我写文的时候会可以避免说教和写出我自己的价值观,因为我觉得我没资格这样做,所以我这样写的唯一目的是给大家带来特殊的感受和自己进行思考。我希望读完了你会感觉很温暖但是也会很悲哀,但是可以意识到不幸是一种常态,并且从未失去希望。这是我写作的本心。
       最后就是道歉下周会鸽,我有一场比较要紧的考试。其实全文都写完了这次本来打算多打一点但是意外得知我周日也有一场全国性的考试所以没来得及打(手机打实在是太麻烦了……)。如果可以能等一等我吗?
这段鸽的时间里我会多阅读,改进自己的文风并修改文章。
       很欢迎你们来找我玩玩我也可以给你讲讲我以前的故事。
(虽然知道没有人看还是要比比几句)
最后请大家给我评论!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