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北北

哈喽啊

【莫天使】[预告段落]

        她抬眼在人群里扫了一下,有什么东西像火光一样在她眼里哔剥跳动,点亮了整个昏暗的祷室,又像是阿芙洛狄忒突如其来地降临在了这一隅,带来了四月透明带着霞光的温暖黎明。
       是一抹金色的发绺。

看到知乎上一个类似的梗,大致是欧皇受×非酋攻。
“平时不仅可以一起玩游戏,还可以体验艹哭海豹的快感。”
就很棒。

醉上月翩Shou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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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某些文手作家,无非两种
故作多情
故作无情。
写来写去都是一个东西,一辈子就写得一种文章。

【双飞/龙凤】锦书山盟

两位臣子在家国天下与情爱间的纠葛
题取陆游《钗头凤》“山盟虽在,锦书难托”一句。
可能是长篇。有魅魔及其他守望角色出现。
初次尝试古风注意雷!雷!雷!!
以下一段试阅

      青龙出征前前去朱雀的笼阁道别。隔着石榴石串的珠帘她看见女子姣好的面容不动声色,倒是发髻间斜插的那支云篦上垂下的几滴玉坠在叮叮相撞,额心的花钿画时手似乎也在颤抖,硬是没画直。
       已是深更,此时一片肃静,北斗阑干,斜月无言。
       朱雀着了一身赤朱罗裙,青龙想起昨日在天帝后花园看到的那簇开的正好的山茶花,一时有些后悔没有偷偷折下带来。她本想美言几句好讨她一笑,看到女子抿紧的绛唇便讷讷地闭了口。
       “西将军这次越天界出征,倒是虚为平定,实为左迁。”朱雀的声音是玉石般的温润,青龙听着有些失神。平日里见惯了她展开金红的双翅在硝烟间医治死伤的英气,这般东窗未白之际,又平添了女儿气嗔怪的恼火。
       “党争变幻,旧党被逐这是正常的事。我已看了平常。”青龙伸手正了正盔胄,“伤心之处倒是如今个个忧馋畏祸,我们这些旧相的簇拥者即使再会,也有所顾忌,再无昔日的豪畅欢愉。”
       一杯温酒从帘后递来。她伸手接过一饮而尽。朱雀盯着她荧荧的蓝眼睛,目光闪了闪。“西将军这一去,又何时能会?”
      此时偏巧下了雨,雨滴打得窗前梧桐窸窣作响。朱雀身侧那方金蟾香炉鼓出的袅袅细烟飘动着,浮到窗口后也消失在湿润的水汽里。
       青龙借了机会打诨道:“这天界的天也是阴晴不定,怕是陛下又嫌花园上的浮泥太多差人冲洗。”
       朱雀咬着唇,没理会她的话:“你可知你今日一去,便同此处如人间江南与塞北之隔?你不去,陛下顶多降你三级,也犯不着为个虚名到那险恶之地去。”
      “且不提生前身后名,今日江河未定,妖魔作祟,人间受苦。我若不去,何人保这乾坤清宁?”
      “况……你我二人…终有再见之时。”
      “你发誓。”“我发誓。”
         青龙离开时朱雀执意亲自送她,站到阁外也没用灵力挡雨滴,只撑了一把赤色油纸伞,青龙看了觉得像是人间的江南女子。走了很远后她回望,看见那一袭红衣仍伫在雨丝中,只是二人间隔着重重雨帘,彼此看不见对方面容。
       所以青龙不知道朱雀有没有落泪,踌躇了一下还是没有发声,转身走了。
      一时天地间只剩下簌簌的雨声。

这篇脑子里有空前大戏,可能出长。请在评论里告诉我雷不雷,如果不雷我等我其他更新更完就续了……
需要吸双飞的组织(死亡)

【冬巡】the first day,他离开的第一天

略ooc

      直到他发现怀里安特库的剩余部分开始透出莹莹的半透明光泽,法斯才意识到天逐渐亮了。
      与春天不同的那种苍白的阳光在地板上一寸寸地蔓延,没有温暖,只有光亮。他听见风吹过窗外檐角倒吊着的冰凌,急速的气流割着尖锐的棱角,发出呲呲的响声。空气里弥漫着冬天独有的清冷气味,苦涩潮湿而使人清醒。
       “早上好。”老师坐在离他不远的位置,两只手搭在膝盖上。他转向法斯的时候,衣服下摆那些破碎的布缕在地上擦过,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构成了这空荡房间里除他们对话以外唯一的声音。
      “老师,早上好。”法斯轻轻地回应。事实上他本想让自己发出平静的声音,可等他开口他才发现自己的喉咙干燥,他的话语如同用两块磨砂纸紧紧夹住一块木板用力摩擦发出的声音,又僵硬又沙哑,带着一些显而易见的绝望。
      老师他……说了都是自己的错。法斯想,他现在一定很难过吧。他把视线转向怀中的石碗里,一小部分安特库在那里发出隐约的光亮。他想告诉老师,是我太弱了,被带走的应该是我才对。他感觉呼吸沉重,心里难受得仿佛下一秒就会窒息。但是他不能和老师说这些。他清楚说出任何一个词 ,他和老师努力营造的宁静就会立刻分崩离析。不说不想,似乎失去安特库悲痛和自责就会稍许减弱。
      就像昨晚一样,老师帮他修补脸上的裂纹,而他一言不发,医务室里充斥着凝重寂静的氛围。法斯躺着,听着外面大海反复不停地轰鸣。浮冰们似乎在挤压上升,在黑暗中摸索,然后重重扑下。他仔细而认真地听着这些雷鸣般的巨响,渐渐被紧紧吸引而忘掉了一切。
       他站在窗口向外望,看见窗檐上那根冰凌在摇摇欲坠。阳光使它微微融化,水滴顺着冰凌滴下来,折射出一缕斑斓的彩虹色,最后消失在白昼里。
      随后,“咔嚓”的一生,冰凌断裂。
      一瞬间,所有的一切都随着这声清脆的响声回来了。那些刻意遗忘的,他与老师彼此封闭的回忆又涌上法斯的脑海,清晰到每一个细节,撕咬他的四肢,拧断他的骨骼,碾碎他的意,给他带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安特库的碎片在鼓动的空气中花瓣开合般四散开去。他举起食指轻轻放在唇边,正在崩落的脸上露出一个微笑,他的每一个碎片都浸没在温柔之中。他说,为了不让老师寂寞,这个冬天就交给你了。
      然后安特库散落在地上,地平线上那些奶白色的月人没有感情的脸上浮现一丝清楚的笑意,向安特库走来。
      法斯尖叫起来,但含着安特库碎片的合金伸出无数双手捂上他的嘴,他们拥挤着将他保护在有棱有角的壳里。他无法动弹,眼睁睁地看着安特库被捡走。他想喊,想站起来,想追过去,都无能为力。在极大的绝望中他甚至产生了哀求月人的想法,纵然他知道这不可能。
      不要带走安特库,求求你们,求求你们。
      当他不可思议的站起来,巨大的的重负压碎了他的身体,合金立刻渗入填充了那些缝隙。法斯一步一步地向前迈着,踉跄着,跌跌撞撞,跪倒了再爬起来,绝不能停,向前,他想,向前。
      只是他并没有赶上。
      最后他带着无力感跌入老师怀里,他的脑海里全是以前的事。例如,他看见自己费劲地在海岸边覆满积雪的岩石上艰难地挪动,安特库在前面,明明像是不想管,却依旧回了头,等自己破罐子破摔地摊在雪里,他走过来一言不发拽起自己向前;例如,在某个夜晚,安特库银白的发丝垂下,在月光的照耀中折射出暗淡而柔和的光晕,他说:“如果你只做自己会的事,那你只会自己会做的事。”;又例如,他把失去双臂的自己带回去,用崩溃悲伤而自责的语调说,我再去找。
      他那么温柔。那么温柔。
      法斯回过神的时候老师正看着自己,他注意到自己脸上有什么从眼角滴落了。是那些讨厌的合金,他想,这样给老师看到真奇怪。所以他转过头,让视线又一次沿着那遥远的海岸线,越过被染成玫瑰色的冰层。在那里,浮冰们碰撞着,他听见它们得意洋洋的唱着,安特库,安特库,安特库。
      “法斯。”老师小心翼翼地呼唤他,像是在吹拂羽毛上的尘土。他回头,看见老师张开了双臂。
      老师说:“过来吧。”
      他踉跄着扑进老师的怀里,眼角滴落的液体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度,噼里啪啦打在地板上,发出厚重的响声。法斯就那样紧紧抱住老师。
      “老师”
      “嗯?”
      “请教我战斗吧。安特库说了,这个冬季交给我了。
      “等他回来了,看我没做好,会责备我的。”
      老师沉默了一会儿。
     “不会的。安特库他很喜欢你,他不会责备你的。”


感谢阅读
我想要评论(尖叫)
                              

【莫天使】两位医者的重逢(1)

略ooc预警。
恐怕是刀
没有虐待动物请保护动物协会放心
       
     
        她向黑爪上层申请休假的时候,莫伊拉自己也着实吃了一惊。几个平时面无表情的人像是在脖子上挨了一刀,难得地瞪起眼睛,惊讶地要求她再说一遍。她意识到自己平时几乎完全缩在自己的实验室里,旅游散心一类的事与她一点也不相关干。
      “我要去瑞士。”她轻快地说,耸了耸肩膀,“我对最近红十字会研发的新型药物感兴趣。”
      “这样啊。”他们如释重负地笑了,仿佛她还是她,“这也算是为组织效力,你本可以不用请假。”
        或许吧,莫伊拉想,或许我请假的本意是想去试试瑞士的巧克力。
        而不是为了某个人。
        她转身出门的时候想到这点,脚步略略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常态。这是不应该产生的想法,她不应该想这个的。于是她开始想波光粼粼的日内瓦湖,想边界绵延不绝而白雪皑皑的雪山,想暗绿色的起伏的森林。等她无意识地站在实验室窗口前,看着那块单面玻璃炫耀着一排排颜色奇诡的试剂和泛着金属光泽的各类仪器,她才意识到那些自然景观对她而言毫无吸引力可言。
        笼子里的兔子正窝在角落里吃着卷心菜,小小的三瓣嘴不停地动着,咔哧咔哧。她挑了好半天,最后拎着一只花斑兔的耳朵把它从笼子里拽了出来。兔子疯狂的扑腾,随着被拽出来扯下一大块卷心菜,边挣扎边嚼着。她把兔子固定在手术台上,敬佩地看着它乐哉乐哉地把卷心菜吃完,才将双手消毒准备动手。

       莱耶斯第三次认真而恳切地重复:“不用担心,她不会打搅你研究的。她是一位很优秀的医生,不是你想的那样。”
       莫伊拉翻了个白眼。安吉拉·齐格勒,她在从源氏那里顺手拿来擦实验桌的报纸里看到过这个女孩的事迹,和自己一样年轻,优秀,却缺少对科学的执着,将时间浪费在治疗一些普通的小病小伤上。当时她一手抓住源氏的金属面罩把这位激动的日本少爷和自己隔开时,心里有些不屑。拯救更多无辜的人?
         听上去就像是个傻乎乎的小女孩。
      “保持我的态度,一个人在bw实验室才会发挥最好的状态。我个人认为,”她瞥了莱耶斯一眼,“这次所谓的交流活动毫无意义。”
        她抬眼看了看前方的守望先锋总部。从建筑物边缘射来的阳光刺得她眯起了眼睛。长时间呆在实验室使莫伊拉习惯于冷光灯而不适应阳光。但是偶尔晒晒太阳对钙的吸收有好处,她想,况且温暖得不过分的环境也可以促进思维发散。
        顺着阳光射来的地方望去,她有些惊讶地看见了建筑物前是一片闪着绿光的草坪与枝繁叶茂的花园。植物被修剪得很整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饱满的百合展开了她洁白的花萼,矢车菊蓝色的花瓣在风中柔软地卷曲。雏菊嫩黄得明亮鲜活。一切都和bw的机械化与沉闷格格不入。
        总部门口伫立着一位埃及裔的女性,皮肤犹如成熟的果实,面庞温和安静。女人看见他们时露出欢迎的微笑,转身向花园呼唤起来:“快来!安吉拉!”
        莫伊拉本想冷冷地发出一声嘲笑, 可等她看到女孩从花园的一角走出来时,她的笑声卡在她的喉咙里。
        女孩金色的马尾辫在她白皙的后颈上欢快地跃动,红润的面庞几乎可以与黎明媲美。她走来的时候,那些颤抖的月季花株不住地晃动它们绿色的弯枝,把鲜红的花瓣扬起来。阳光肆意泼洒着它金色的光辉,为女孩镀上一道金边。
     “安娜姐姐,你看,花。”
       女孩撑起她那装满彩虹碎片的裙摆,并用她纤细的手翻动着。她玫瑰色的唇瓣带着笑容,睁地圆圆的眼睛里闪动着青金石和潮湿的光亮。
        就像是天使。
       莫伊拉听见一种隆隆的声响在耳畔轰鸣起来。她的眼睛无法移开,一瞬间先前准备好的那一大串尖锐而毒辣像子弹一样准备射向这个与她人生观不合女孩的话全都消失了,在她大脑中留下一片巨大的空白。她微微颤抖着,控制不住自己抬高了音调,用故作高傲的语气,干巴巴而迫不及待地插入她们两人的谈话。
       “你好,齐格勒博士。我叫奥德莱恩。希望我们在基因改造方面能有很好的交流。”
        当安吉拉带着怀疑的蓝眼睛转向她时,莫伊拉感觉到血液在皮肤下的血管里快速流淌着,心脏瓣膜的开合也在加快。她的脸在发烫,就像看到了一束炫目的光芒。
        而这道令人不幸的光,在她的心里留下了一个面孔,一个蓝色的梦。
        多年以后莫伊拉再每每想起这件事,都将一切归咎于多巴胺。

         莫伊拉的机票定了靠窗的位置。她透过飞机透明干净的玻璃窗看着外面的云层,看见阳光顺着云层的缝隙洒下来。太刺眼了,今天的阳光太好了。她想。然后她想起自己拿着黑爪准备的假证件过安检时被工作人员礼貌地拦下来的事。
        当时她以为是穿帮了,但旋即看见眼前金发的小姑娘担忧地指了指她的行李箱。她在晃动的行李箱。
       “您的爱宠真的不需要特别运输吗?这样很不安全的。”
         她向上抬起眼睛直视着女孩的瞳孔,唇畔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满意地看见女孩的脸庞红了起来:“谢谢你,不过真的不要紧。不必担心,我的好女孩。”
        那只兔子的实验很成功。她把视线从舷窗外移向自己带着手套、此时交叠着放在腿上的手,心里有一种得意的骄傲。它拥有了超过普通水准将近八倍的抗压缓冲和抗打击能力,并且极少的能量摄入可以让它维持正常生命活动好几天。
         气流很平稳,飞机在平流层以令人安心的平直轨迹飞行。为了犒劳一下通宵实验的自己,莫伊拉决定允许自己思考一些无关科学的东西。比如那个安检口的女孩有一双很好看的蓝眼睛,比如那是和她左眼一样的颜色,比如那个人也有一双蓝眼睛。很好看,最最好看。即使那双眼睛从未温柔地看着自己。
        空调的暖气吻着她的脸颊,像安抚一样围绕着她。她没有刻意边回忆起那个午后,那个第一次的相遇。那时她还不讨厌的阳光斜斜地洒下来,将她的天使包裹。
         然后她睡着了。


谢谢观看,如果可以请关注下次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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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W>双飞组 /轻刀 不念旧恶(1)

•        “一瞬间的心死是最可怕的。”
•        “我推开了你,而你就这样离开了。”
•        “可我知道你会回来的。一切都是时间问题,对吗?”

 
        法老之鹰在空中悬停。她的眼神专注而敏锐,留心着地面的动向。翅膀里喷出的亮黄色火焰炙热了周围的空气,蓝色的机甲悠悠地反射出金属光泽。当暴乱智械在路口露出头来时,她猛地向前推进,即使背负着沉重的“猛禽”M-IV,她俯冲的动作依旧流畅迅速。法芮尔手中打出震荡冲击的火箭弹,将一个落单的智械弹向另一个。伴随着巨大的碰撞声,她灵活地向上腾跃,射出三发火箭弹,摧毁了这两个敌人。
        年轻的艾玛莉安全官对于自己的机动反应略有一丝得意,却忽略了不远处瞄准她的最后一个敌人。“嘭”,巨大的冲力击碎了她肩膀处的护甲,碎片尖锐的边缘像刀子一样割开她蹦紧的皮肤。她还没来及检查伤势,下一发子弹便接踵而至。即使她迅速地转身避让,子弹仍是斜擦过她的伤口。灼人的疼痛立刻蔓延开去,血也涌了出来。法老之鹰把喉咙口痛苦的闷哼咽了下去,用力一咬牙,向右一个冲刺躲开新一轮攻击,火箭弹以一个漂亮的抛物线在空中划过,击穿了智械的电路中心。
        “拉尔森,你们那里怎么样?”她稳稳在路口地停落。哪怕是受了伤,她依旧保持着面不改色。只是顺着她小麦色脸庞滑落的汗水出卖了她的疲惫与伤痛。站在那头的健壮男子摘下头盔,与另外几位安全员交换了眼神,回头应道:“我们负责的区域已经全部清理完毕。重伤一人,轻伤三人,已经送往医院进行治疗。队长,我想您或许需要小小地…”他小心翼翼地挑捡着用词,谁都知道这位年轻的首席安全官过分倔强自尊以及极度恪尽职守,“小小地休息整顿一下,而不是…”
        “再次检查我所负责的区域。这是我的职责,拉尔森。我必须防止意外发生。”艾玛莉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手在空中烦躁地一挥,恰好扯到了她的伤口,这使她眉头皱了起来。她感觉心情很糟,愤怒而自责的火苗吐出火舌舔着她的平静。该死,她想,我太草率了。母亲从小的教诲使她清晰地明白轻敌与自满的后果,但她今天却犯了这个幼稚愚蠢的错误。
        拉尔森忍不住苦下脸来:“可是血还没有止住。”他们所有人都爱戴着这位优秀的女性,所以每次做完任务都会发生这种情况:大家围着受伤的艾玛莉,苦口婆心地劝她先去医务室,然后受到艾玛莉的一通“应当做好万全准备”“职责为上”之类的教训。伤的重的时候,说着说着就晕厥了,把一群人吓得半死;伤的轻,他们就得不停的点头,满面后悔莫及地承认自己的意识问题做出自我反省,然后眼巴巴地看着队长捂着流血的伤口进行检查。
        “法芮尔!”一声愤怒的叫喊打破了这个僵局。女医生快步走来,蓬松的高马尾随着步伐左右摆动。拉尔森感觉松了口气,立马带着小小的得意打小报告:“齐格勒医生,我们的队长连止血处理都不接受。”所有人都知道,安全官只听两个人的话:女医生和母亲安娜。拉尔森告了状,便快速地离开,生怕黑着脸的安全官迁怒于他。
        女医生恼火地瞪着漂亮而清澈的眼睛,纤细白皙的手指灵活的拆开破碎的盔甲,一边用双氧水清洗伤口,扯出绑带娴熟地包扎好,一边训斥:“法芮尔,你知不知道要爱惜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不先接受治疗?死撑有意思吗?”她看着依旧在流血的伤口,忍不住愤怒地挥了挥拳头,“还有,你怎么会受伤的?又犯低级错误了吗?你是不是又自满了?”
        艾玛莉感觉被戳了一下,她一直压抑的怒火——对自己的恼怒——猛地窜了上来,烧向了安吉拉:“你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个?我那么辛苦你就说这种话?”
         安吉拉愣住了。但她的法芮尔之前一味地忍让使她养成了强势的习惯,她在嘴上依旧不留余地地反击:“你不小了,法芮尔。你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吗?你应该改改你过度自信的坏毛病,不要老是让你母亲和我为你担心了。”
        艾玛莉噌地站了起来,用力甩开了安吉拉的手。“是的,我不小了。我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你也没必要整天指责我这些。”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你每次来,都是在责备我,说我这说我那,我感觉很累。我不想听。”她透过安吉拉开始泛起水雾的眸子看到了自己的样子,疲惫,散发着暴戾,眼睛像是被戳到痛处的狼,恶狠狠地瞪着,一瞬间她差点闭起嘴巴,但是“过度自信”回响在她的耳边,蛰得她满身愤怒。她叹了口气,转过身去:“安吉拉,下次我工作的时候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和我添乱了好吗。我还没有伤到不能自理的程度呢。你知道的,我曾经是一个军人,我有自己的职责与纪律。我不希望你再来打乱它。”
        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听见安吉拉在她身后压抑的啜泣声,她很想回头抱住她颤抖的瘦弱身体,告诉她是她的错,她脾气不好。她知道如果安吉拉哪怕喊一下她的名字她就会回头,但是长期的军旅生活把这个女性磨砺得自尊而顽强。而且正如她所说,她是军人,她必须排除一切危险,防止无辜的人民收到伤害。
        只是她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走了半天,什么也不看,浑浑噩噩地像丢了什么。
         只是等天完全黑了,有居民拉开窗帘,看见他们坚强的安全官靠着电线杆坐了下来,把脸贴在还没扎好的绷带上蹭了蹭,肩膀一抖一抖地哭了起来。

新坑,先发刀再发糖,认真更完。

<OW>〈片段梗〉双飞组

“听着,军医女士。”上尉眼中闪现出一丝逗弄与戏谑的神色,使她即将下达的命令在女军医心里扩散开一些慌乱,“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你是医生,而我是伤员。我想你应该了解法国人的一些不错的风俗习惯,而我现在迫切需要槲寄生的功效来缓解伤痛。作为医生,或许你可以很好的解决我的问题。”上尉的手指轻轻勾起军医的下巴,目光定在女人柔软的唇上,“嗯…这也是你的职责所在,不是吗?”

骚话鸡和小军医,一直想试这样强势的上尉。或许短时间内会填坑。